伙房的烟囱正在往外冒烟,风一吹,还能闻到腊肉的香气。
操场上,教官带着一队青壮扛着木桩跑圈,嘴里的号子喊得震天响。
车队经过时,队伍停了下来,默默朝头车敬礼。
项越朝他们挥手,车队不停,继续往前开。
不远处是栋新盖的三层小楼,墙上画了个大大的红十字标志。
项越眉头微皱,这帮小子,是撒了多少消毒水,在车里闻着都刺鼻。
再往前开,是学堂区,说是学堂,其实就是几间木屋连起来的教室。
木屋前方又夯实了一块泥地,让娃娃们课间锻炼。
项越笑着看过去,教室里,小娃娃们扯着嗓子读书,叽叽喳喳的,细听的话像是在读依、呜、喻。。。
别说,简陋是简陋了点,还是双语教学嘞。
觉廷背着手站在教室门口,听着里头参差不齐的读书声,老脸上笑得全是褶子。
项越看着这老货的模样也笑了起来。
如果说两个月前的景栋营地是一处简陋的军事基地,那么现在,这里更像是与世隔绝的乌托邦。
没有毒品,没有欺凌。
只要你肯干活,就能吃饱,能穿暖,生病了有医生看,小娃娃还有书读。
一切的一切,都源于那个男人两个月前的一句话。
现在,男人的承诺兑现了。
头车停在路边,冲教室按了声喇叭。
觉廷顺着声音看去,一眼就看到了副驾驶的项越。
老家伙跑得飞快,布鞋底子在黄土上啪嗒啪嗒地拍,差点一头扑到车门上。
项越推开车门,扶了一把:“还当自己小年轻呢,你这岁数跌一下得躺三儿月。”
觉廷激动得满脸通红:“越哥!你可算回来了!”
他指着身后焕然一新的营地,邀功道:
“您看,现在寨子里能拿起枪的男丁,足足有八百号!个个从早练到晚,拉出去就能打。”
项越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容收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