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多客人也是好奇,什么样得火锅店,能让洪星的兄弟天天来报到,都要来尝尝看,一来二去的,全成回头客了。”
王姐说着,突然眼圈泛红,朝门口招了招手,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妇进来,手都紧张得不知道往哪放。
“爸,妈,这位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越哥。”
老两口看着项越,二话不说,直挺挺就要下跪。
“使不得!叔叔阿姨快起来!”项越眼疾手快,放下崽崽,一步上前托住了两位老人的胳膊。
“越哥,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!”老大爷老泪纵横,
“要不是你,我女儿,女婿的冤案,到死都冒不了头!”
“我们老两口没有别的能报答的,只想给您磕个头,日日为您祈福!”
“叔叔,您听我说,”项越用力扶着他们,诚恳道,
“我只是做了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人都会做的事。”
“你们和王姐,把欣欣抚养得这么活泼开朗,我才该谢谢你们。”
他把焦欣欣抱过来,塞进老大爷怀里:
“你看,欣欣现在多可爱,以前得事都过去了,咱们现在把日子过舒服了比什么都强。”
小女孩抱着外公的脖子,看着项越:
“为!越!哥!赴!死!”
老两口看着项越,知道今天下跪是不成了,两人对视一眼,老脸微红,从嘴里憋出两句,
【越哥驾到,洪星闪耀。】
【为越哥赴死。】
项越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是,这么老的也玩背刺?
窗外夜色渐浓,窗内热气氤氲。
扬市的夜,因为这群“煞星”,反而多了分别样的“安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