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务长僵硬地点了点头,小脸微红。
糟糕,是心动啊~真想嫁去洪星,可惜,她娃都五岁了!!!
飞机上的乘客们坐在座位上一动不敢动,直到最后一个黑衣人走出舱门,才有人敢大口喘气。
坐在经济舱前排的大妈拍了拍胸口,用扬市话跟旁边的老伴嘀咕:“我滴乖乖,吓死个人。”
她的老伴摇了摇头:“今天这个事,你回去别乱讲。”
“我乱讲什么?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那就对了,”老伴说,“什么都不知道,才最安全。”
机场外。
项越扶着阿炳,走到出口,身后跟着四十多号黑衣人。
二十辆奔驰已经发动,双闪灯还在闪。
项越实在是累,也没多说,直接带人上车。
机场里的旅客愣了好一会,才敢小声说话。
“刚才那个人是谁?”
“你没看到吗?项越!”
“什么项越?”
“天哪,你是来扬市旅游的吧?项越你都不知道?你去打听打听,能问出来多少算多少,问不出来就算了。”
“他是不是。。。绑了个人?”
“嘘!想死别带上我!”
项越上了头车,阿炳坐在他旁边。
连虎挤在副驾驶,位置对他来说有点小,光头都快顶到车顶了,可他就是不愿意坐别的车,一定要跟项越一起。
巩沙扭不过他,只能带着郭凯坐在第二辆车,指间多了把匕首。
匕首在手指间飞舞,巩沙看着郭凯的脸,眼里闪过抹红,又被压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