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越:“小诏,兄弟们都到哪了?”
童诏看了眼地图,迅速报出位置:
“快了,还有两个小时到景栋。”
项越笑了声,然后是打火机的声音。
“行,我把坐标发给你。”
“所有人给我把油门踩到底,全速前进,进山直接急行军。”
“天亮之前出现在我面前,然后,歼灭所有敌人,我要山下一个喘气的都没有!”
最后那句话,项越说得风轻云淡,只是话里透出的杀气听得童诏后背发凉。
变了。
他怎么感觉越哥好像变了?
以前越哥做事总喜欢谋定后动,爱留一线。
现在,妈耶!
怎么有点虎子的味道?
意识到这点,童诏感觉全身的血都沸腾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什么决心,试探地开口:
“那。。。那个。。。越哥,我得跟你坦白,我。。。我自作主张安排了件事。”
电话那头,项越听着一愣。
好家伙?孩子大了还有秘密了?
他倒要看看弟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我。。。我派连虎和巩沙,带了五十个兄弟,从云省那边悄悄过境。”
童诏硬着头皮,一口气说完,甚至还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打补丁。
“这不是疤蛇他们有危险嘛,等我们赶过去,坟头草都长老了,事太急,我忘了和你说,对!就是忘记了。”
说完,童诏屏住了呼吸,等待被骂。
他太清楚项越的规矩,更知道项越对他们三个的重视。
要是让越哥知道他派虎子和老幺去涉险,能骂他三天,说不定还得踢上几脚。
在童诏眼里,哥哥哪里都好,就是太护犊子。
遇事总是自己扛,不愿让兄弟涉一点点险。
特别是他们三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