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告诉自己:他们壮实,扛得住。
只能告诉自己:我跟他们在一起,要死一起死。
可他知道,这些话是骗自己的。
打仗就是这样。
兜里的弹壳死死攥在手心,直到出血。
最后,项越走到最大的石头后面,趴下,把枪架好。
带着血的手稳稳搭在扳机上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两小时前。
云省,机场。
连虎的脚踩在到达大厅的瓷砖上,感觉魂还在天上飘。
先是在船上吐,胆汁都快吐干净了,然后被童诏拎着领子打包塞进飞机。
上了天也没消停,一路颠得跟过山车似的,胃里那点存货翻来覆去,最后啥也不剩,就剩干呕。
中间空姐过来问了三次需要热水吗,他愣是只能用yue来回答。
这一趟下来给孩子折腾的,光头都跟刷了层腻子似的,变成了哑光。
巩沙走在他旁边,低头看着手机,屏幕上是童诏发来的定位和联系电话。
“虎哥,还撑得住?”
“行。”连虎咬着后槽牙,“就当坐了一天海盗船的,走吧。”
两人身后,五十多号人跟着,呼啦啦地往机场外涌。
这支队伍纪律太好了,好得不正常。
没人交头接耳,也没人东张西望,一个个身板挺得笔直,清一色的迷彩作训服穿在身上,走起路来脚下带风。
这要是放在扬市和江城,路人见怪不怪——项阎王的人巡街嘛,绕着走就是了。
但!!!这里是云省。
民风神搓搓的云省。
后世颠覆网友三观,年底称霸斗音的云省啊。
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夹着小皮包,看着挺精神的中登,不怕死地凑过去拍了拍虎臂,一口地道的云普张口就来。
“哎,大兄弟,我晓得,你们这个是搞那个。。。那个叫什么,COS的噶?”
“我儿子在家也整天穿这些,拿着玩具枪突突突的,你们这装备挺正宗噶!哪里租的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