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转身,准备出山洞。
突然疤蛇停了下来,看着蜷在角落的俘虏,笑的阴毒,
“居然差点把你忘了。”
他拿着刀,一步步靠近俘虏,俘虏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看见疤蛇回来,眼睛里全是恐惧。
疤蛇蹲下来,看着他。
“本来想放你走的。”疤蛇说。
那人听不懂,只是拼命摇头,嘴里呜噜呜噜,大概是在求饶。
疤蛇目露凶光,自顾自往下说:
“可是,你老大想要我老大的命啊!”
俘虏看见他眼睛的光,突然意识到什么,张开嘴想喊,
疤蛇的刀已经捅进去了。
一刀,从下巴底捅进去,直没至柄。
两刀、三刀,疤蛇整张脸狰狞,每一次挥刀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像是在发泄什么。
猩红的血溅在疤蛇的身上,脸上。
俘虏眼睛翻白,身子抽了两下,不动了。
疤蛇起身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身后,俘虏的尸体直直躺在地上,血还没干。
风吹过林子,树叶沙沙响,像是叹气。
。。。。。。
山坳里。
项越坐在火堆旁边,手里拿着块压缩饼干,半天没往嘴里送。
他盯着火苗发愣,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通电话。
疤蛇这小子今天说话。。。
不对劲。
哪儿不对劲说不上来。
语气是对的,还是那么欠揍,可就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,让项越心里不踏实。
他把压缩饼干往旁边一放,掏出手机,盯着屏幕看了看。
然后按了回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