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头上的纱布,刺痛让他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些。
眼镜没了,只剩一只眼睁着,看将军都得眯着。
“将军,我的直觉昨天救了我一命,所以,今天我相信我的直觉。”
所有人看着阿赞。
“政府军打仗,是什么作风?大炮开路,全面推进,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来了。”
“更别说咱们上面还有人,政府军真要动咱们,不可能一点风声漏不出来。”
“这帮人的作风呢?声东击西,悄悄潜入隐藏,精准爆破,目标明确,针对的就是我们的军火库!”
“甚至在炸完之后,冒着风险开了三枪,这是羞辱!赤裸裸的羞辱。”
“他们不是在打仗,将军!”
“他们一定和我们有仇,所以这样戏耍我们,他们在告诉我们,我能在你眼皮底下把你老窝端了,还能站你脸上撒泡尿,大摇大摆走出去,你都抓不着我。”
铁炮的拳头捏得咯吱响,血狼刀锋一顿。
坤夫没吭声。
阿赞继续说:“他们人数一定不多,不然犯不着去山里找那些泥腿子,也犯不着冒险去金矿那边作饵。”
“这帮人把每条命算到骨子里在用。”
坤夫烦躁地抓了抓头。
说这么多,还是不知道对方是谁,有什么用?
“将军。”
阿赞突然换了个方向。
“你还记得上个月吗?咱们截的那批龙国生产线。”
坤夫皱眉。
“那个宁死都不肯出卖公司的龙国年轻人。”
会议室里开始窃窃私语。
坤夫也从椅子里坐直了。
可不到两秒,他又瘫了回去。
“。。。不可能。”他摇头,“龙国人,没这个胆子。”
血狼嗤笑,铁炮也满脸不屑。
阿赞看着他们,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,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你们对龙国人什么印象,会做生意,钱多,好欺负,打不还手骂不还口,出国就知道买买买,遇见事就缩。。。”
“但是你们别忘了,找不着答案的时候,最不可能的那个答案,往往就是答案。”
没人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