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项越。”
开着车的疤蛇面露喜色,是越哥!
“听着疤蛇,现在把手机给刘局。”
刘齐接过电话:“项总。”
“刘局,长话短说。”项越也没废话,
“王堰现在已经疯了,全城封路,重点是莲花乡出来的路口,你家和分局也都被盯死了,现在,你成了瓮中鳖。”
刘齐脸色突变,王堰居然敢这么疯!
“项总,我。。。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项越打断他,
“刘局,你是老公安了,怎么绕卡怎么突围,以你对内部的了解肯定比我懂。”
“具体怎么做,我不插手,我只告诉你一句话,你没有退路,我也没有,我只要结果。”
项越的话,既是信任,也是压力。
刘齐紧紧握住电话,指节发白。
他知道,项越说的是对的,在生死时速的追逃里,外行指挥内行不可行。
“我明白了,项总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项越缓和语气,他要给外面豁出命的狼,画上最后一张能让它死心塌地的饼。
“老刘,你记住。”
“只要天亮后,你和人证,能安然无恙地出现在市检察院,”
项越加重语气:“江城未来的政法系统里,我给你留一个谁也动不了的位置。”
“我项越,说到,做到。”
电话那头,刘齐的呼吸都变重了。
“项总,你放心,要动人证,除了我死,我一定会把人和东西,送到该去的地方。”
电话挂断,他把手机还给疤蛇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谁也动不了的位置。
项总终于给他吃了颗定心丸,接下来,就看他的了。
两分钟后,刘齐睁眼,满眼都是赌徒的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