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既然有了目标,那就简单多了,排除就行。
监控画面里,当天去往西山墓地的车辆,总计18辆。
排除客车和货车,私家车一共10辆。
有一辆还是房文山自己的suv。
剩下一辆面包车最可疑,它早晚两个时段都去了西山墓地的方向。
房文山在心里默默计算时间。
对的上!
早上是踩点,晚上提前一个多小时在西山候着,正好能等到自己。
“把画面放大。”房文山紧紧地盯着屏幕上的车牌号。
是本市的车!
“现在就去查,这辆面包车的车主是谁。”房文山吩咐道。
年轻警员敲击键盘。
“房局,查出来了,车主是个叫巩沙的男人,20岁!”
“查他的资料!”
“是!”
十分钟后,房文山坐在椅子上。
手里拿着面包车的照片和巩沙的资料。
巩沙,20岁,孤儿,就读于秀明高职!
房文山基本确定,那天在西山墓地的神秘人,就是项越等人。
心里还有最后一个疑惑,项越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西山墓地的?
他突然想起家里的保健品,瞬间恍然大悟。
是了,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。
那天在刘老那里,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没人知道自己的行踪。
现在想起来真是燥的慌,
做了一辈子的警察,最后被二十岁的小子啄了眼。
。。。。。。
房文山站在书房里,看着走进来的房可儿,指了下沙发:“坐。”
房可儿乖乖坐下,心里有些不安。
“可儿,童诏和巩沙是不是关系很好。”房文山看似随意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