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越推开门,笑着调侃道:“虎子,你这是要造反啊?在医院都不安生。”
连虎一看到项越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紧接着又黯淡下去,他委屈道,
“越哥,你不需要虎子了吗?虎子可厉害了,能保护你。”
项越笑着逗他:“你要是再胡闹,就真不要了,把你卖掉!”
连虎满不在乎,只是期待的问:“那可以卖给越哥吗?我就想跟着你。”
项越被他天真又执着的话逗得哈哈大笑。
自己这个傻弟弟,永远那么真诚,真诚的可爱。
他顺着连虎的话茬配合道:“可以啊,那你这个月的零花钱可得攒着,不然我没那么多钱买你。”
连虎认真点头,表示自己会攒钱,让越哥能买的起自己。
巩沙拎着保温盒走了进来,
“虎哥,快喝汤,越哥亲自给你装的。”
连虎挣扎着就要爬起来,被项越一把按住。
“你老实躺着,别乱动,”
他和巩沙坐在病床边,一人给连虎喂汤,一人给连虎擦嘴。
倒是伺候的很好。
“快点喂!”连虎叼着汤勺,含混不清地和巩沙抗议,“当我是小猫呢?”
日光缓缓褪去,天边被暮色晕染。
房可儿赶在房文山下班之前到家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她像做贼似的,蹑手蹑脚地把保健品放回父亲的书房。
特别是那瓶蛋白质粉,房可儿把它放到角落最里面。
又过了半小时,房文山到家。
父女两人都在单位食堂吃过了,家里也不用开伙。
一个在书房办公,一个躺床上看小说。
房文山进了书房,看到柜子上放着的瓶瓶罐罐,仔细数了数。
算这丫头懂事,倒是都拿回来了。
他给自己倒了杯茶,便开始整理今天没处理完的文件。
下午,房文山带着人回到警局后,立刻展开了审讯。
一开始,卫高和他的手下还嘴硬,拒不承认纵火的事,只肯认去项越家打砸的事儿。
后来一个个分开审讯,逐个突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