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道消息多了,还有人说一万一平呢,你怎么不信,目前我们并没有接到补偿的相关通知。”
项越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好吧,我下午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说完,起身,准备离开。
工作人员肉眼可见地怒了,
“你什么意思,和你说这么多,都不听嘛!你这样,有你苦头吃的!”
项越头都没回,径直走向停车场。
帕萨特上,童诏坐在驾驶位,后排坐着祝州。
对,项越坐上帕萨特了,祝州贡献出来的。
收了他真的很有用,自费上班,私车还得充公。
“越哥,谈的怎么样?”祝州期待地望向项越。
项越:“不用谈了,这里边有问题的,他们说没有补贴系数。”
祝州捶了下椅背:“怎么可能!”
项越安抚道:“别生气,我知道你没瞎说,咱们不和他们谈,这几天你去王主任那边跑一跑。”
祝州应了声,准备明天就去拆迁办。
另一边,刚刚那名工作人员进了一间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坐了个五十多岁的男人。
工作人员:“舅舅,槐花巷的人都不怎么配合,个个做梦都想发财,一群刁民。”
他停顿了下,气呼呼又开口,
“刚刚还有一个小年轻,拽的二五八万似的,还补贴系数,呸!”
办公桌后的男人,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。
“找点社会上的人合作,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笑了起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
正午的阳光照在老槐树上。
项越蹲在树杈上调试监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