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简单吃了点,各自休息去了。
明天还得早起,可不能耽误。
早上七点,二十辆摩托突突着送行。
五菱之光怼到机场出发层。
项越抱了抱他们,目送三人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滴滴”安检员拦下连虎,指向他腰间。
童诏拉开连虎的上衣,看到一个砍刀状皮带扣。
童诏抚额。
天爷呀,虽然咱们是混的,但。。。全身都是周边,是不是有点夸张了!
他指着皮带扣:“同志!这只是裤腰带!”
安检员盯着皮带头的纹路,默默按下警报器。
三个地勤瞬间围上来。
项越站在不远处,慈祥的笑僵在脸上,他早该想到的。
他冲过去握住连虎的手,
“不许,虎子,昨天怎么说的。”
说着,他解开连虎的腰带,抽了出来,交给安检员。
连虎委屈的拎着裤子,可怜巴巴:“越哥,裤子往下掉!”
项越解开鞋带,递给连虎。
“凑合凑合,到香江让诏哥帮你买真皮的,听话。”
好不容易过完安检,登机口空姐收到消息。
特别注意3B座位光头旅客。
。。。
直到飞机降落,连虎的大脸都泛红。
总共三小时的行程,空姐找了他六次。
连他的鞋垫都被小姐姐捏了三遍。
“诏哥!”连虎红着脸,提着裤子,“她们是不是馋俺身子?”
童诏深吸一口气:“她们是怕你劫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