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听房可儿说,她爸这两天都在墓地这里夜钓,咱们踩好点,晚上偷偷把东西送过去。”
童诏:“为啥要偷偷的?”
项越拍了下童诏的后脑勺,“你傻啊,咱们的身份去送东西,房局敢收吗!先不暴露身份,以后再说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野湖边泛着鱼腥味。
项越低着头,沿着湖走,像是在找什么。
突然,他停下脚步。
滩涂上几截断掉的鱼线泛着银光,边上的袋子里还有几条干巴的蚯蚓。
“0。8号子线。”项越用棍子挑起鱼线,“老东西喜欢钓鲫鱼,还是个传统钓选手。”
童诏捏起干瘪的蚯蚓搓了搓,
“这应该就是房局昨晚的钓位了,蚯蚓还没全干,没死太久。”
童诏站起身,观察起地形。
他指着不远处,对项越道:“最佳藏身点是那丛芦苇,离钓位五米。”
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万一被发现。。。”
项越打断道:“没有万一,晚上你吸引注意,我去放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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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六点,海棠苑三栋六楼。
巩沙穿着一身校服,坐在六楼的楼道口,屁股底下是一小片硬纸板。
一位大伯走在楼道里,奇怪的看着巩沙。
巩沙拿起手机,放在耳边:“妈,爸出门打麻将没,你记得给我留菜,我现在不回去,回去肯定要被他揍。”
老伯收回奇怪的目光,拿起钥匙开门。
原来是小伙子和家里吵架,吓死自己了,还以为是小偷来踩点!
巩沙放下手机,目光透着些许尴尬。
他已经坐了一小时了,这是第三次拿起电话,好尴尬啊!
巩沙委屈,但是越哥交待的任务又不敢不做。
突然,楼下传来关门声。
巩沙站起身,听到楼下下楼的脚步声,轻轻地跟了上去。
三栋楼道口,巩沙站在原地,仔细看着不远处的背影。
男、中年、背着钓箱、拿着鱼竿,对上了,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