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向你爸爸妈妈看齐,争取20年后还在热恋期。”
珍珠笑容放大:“好。”
试探了几次,看来时屿是真的不知道她的父母。
也是,他许多年不在国内,对国内的生态环境不了解也不奇怪。
而且她父母在海市的知名度肯定不如在上京。
即便知道,可能也只觉得她恰巧姓盛而已,并不知道她是盛熙川和莫清殊的女儿。
不知道更好,起码不知道她的“前科”,不会心生警惕。珍珠默默地想。
喝完粥,她靠在时屿身上,两人又抱着聊了一会儿。
珍珠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时屿将她抱到卧室的床上睡,再醒来,已经是凌晨四点多。
珍珠低头检查自己,衣服都好好地穿在身上,时屿躺在旁边,牵着她的手。
老男人的纯情让她诧异。
珍珠得有了一点道德感,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了?
如果一个月后分手,会不会伤他太深?
毕竟他什么都没做错,是她莫名其妙的征服欲和虚荣心在作祟。
如果时屿知道她接近他的原因,不知道会怎么想。
她坐起身,这一动,身旁的时屿也醒了。
“我先回家。”珍珠揉揉眼睛。
时屿在身旁抱住她:“也可以再睡会儿,等天亮我做早饭给你吃。”
“我不吃早饭,回家补会儿觉,一会儿去学校早八。”珍珠说着,已经从他怀里抽身,下了床。
时屿看她神情有点冷淡,心里微微诧异,又觉得是自己太敏感,马上把这个念头抛在了脑后。
他怎么跟个女人似的,在爱情里患得患失了起来?
“那我送你上学。”时屿说。
珍珠摇头:“不用,我找了个包月的司机。他来不来,每个月都拿我一万块。”
果然是大小姐做派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