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肯定句。
宋清殊皱眉:“这你都能看得出来?”
她现在听珍珠说话,都判断不出真假,总觉得玄之又玄。
珍珠:“很明显啊。就像妈妈和爸爸也互相喜欢一样。”
盛熙川先抬头,给宋清殊一个“不是我教的”的无辜眼神,唇角却先勾了起来,好整以暇地等宋清殊的反应。
他的女儿才三岁多就这么顶事儿了,还真是让人欣慰。
宋清殊无语地想,珍珠这孩子哪都好,就是时不时语出惊人,容易让人尴尬。
她不想就这个问题深聊,看一眼珍珠面前的牛奶杯:“你要是喝完了,咱们就去找外婆。”
珍珠雪亮的眼睛盯着宋清殊不放:“妈妈,你别害羞嘛。”
宋清殊拒绝这个话题。
她拿出饮酒的豪情,把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,之后站起身来。
“我们该走了。”她对盛熙川说。
盛熙川不敢耽搁,起身把珍珠抱下高脚凳。
6点,他们跟陆夫人在一家私房菜集合。
吃饭的人有七个:陆夫人母子,宋清殊“一家三口”,霍宗辞和莫兰溪。
虽说,这里面的关系除了陆夫人母子,剩下的都相对错综复杂,但看上去倒像是标准的家庭聚餐。
珍珠原本就跟莫兰溪关系好,多日不见,一见她便走过去,叫了声“兰溪阿姨”。
她原本也不像其他小朋友一样撒娇,这已经是极大的示好。
莫兰溪抱起珍珠,亲了亲她的小脸。
宋清殊和盛熙川也都同霍宗辞打了招呼。
几个月没见,霍宗辞看上去比在上京的时候滋润了一些,双颊上多了一点肉,头发也剪短了,虽然依然比普通男人更瘦,但看上去有了点居家的“人夫感”,不似过去,像个画报上的人,没有丝毫烟火气。
他的腿伤还没有完全好,走路时稍微有些跛,但不妨碍他模样英俊,玉树临风。
进包厢门时,有个门槛,莫兰溪下意识回头看一眼他。
这个动作,宋清殊看在眼里,勾了下嘴唇,却发现众人都心照不宣,各自勾了下唇。
包括珍珠和陆展。
莫兰溪和霍宗辞都有变化,一个没有过去那样固执古板了,一个多了点“人味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