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喂了鸽子。”
轰!
犹如平地起惊雷,赤金犼的瞳孔瞬间缩到针尖大小。
喂了鸽子?
平安镇里只有一只鸽子,已于昨天暴毙。
暴毙的原因也很简单。
它吃得太多,长胖了。
宽阔的双肩微微后倾,赤金犼直起身子,看向甘来的眼神里满是警惕之意。
鸽子之死,竟是他一手推动的?
宁可自己挨饿,也要把口粮分给对方,为的就是让对方长胖从而引来杀身之祸?
同一时间,古宅洋房的客厅之中,夜枭缓缓收回了目光,不再关注赤金犼与甘来之间的谈话。
逢年过节,有客登门,她这个女主人总得准备些硬菜才是。
甘来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所作所为,她都看在眼里。
不过是家禽之间的互相算计罢了。
至于赤金犼的谋划,夜枭就更不在意了。
被关的时间久了,难免想出去放放风,人之常情而已。
万一憋闷太过,家畜心情过于压抑,反而会影响肉质口感。
“嗯,还是电视节目有趣。”
夜枭呢喃一句,接着又看起了上个世纪的肥皂剧。
对于家畜们的想法,她决定以后不再过多干涉。
肥了就宰,跑了就抓,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只要不影响她和宁秋的平静生活,一切都无所谓。
另一边,赤金犼仍在暗自心惊。
甘来的手段与算计实在太过阴险毒辣,简直是防不胜防。
即便对方的名声在外,平安镇里绝大多数老居民都不会接受甘来的馈赠,但总会有那么一两只管不住自己的嘴。
一群饿久了的家畜,很难抵御食物的诱惑,难免抱有侥幸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