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她只能在某些特定的场景,特定的身份里,获取一次看似平等的交流机会。
“你不妨直说。”
杜丫实在不知道一只诡异的心思,面前的服务员太像人了,这种恐怖谷效应反而使得她无从说起。
“那就从你我之间开始,不知客人您怎么称呼?”
服务员小姐明知故问道。
“我姓杜,是个老师。”
杜丫报上了自己的姓氏与职业,至于真名,是绝不能向一只诡异透露的。
“原来是杜老师。”
服务员小姐微微一笑,正要自我介绍,表情却莫名一滞。
她的真名同样不能诉之于口。
更尴尬的是,她还没有姓氏。
临时想一个?
要是换成那个贱人,倒是能用“白”这个姓氏,可是她……
思来想去,服务员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“我姓夜。”
“叶?”
杜丫脱口而出。
服务员缓缓摇头,纠正道。
“黑夜的夜。”
见杜丫表情没有明显的异样,夜枭这才继续往下说。
“既然您是位老师,我正好有几件事情想要请教。”
“不敢当,能说的我一定说。”
杜丫依旧是那副若即若离的态度,不过心底的好奇感则是悄悄重了几分。
“是这样,我有个儿子,正好也在上学的年龄……”
“嗯……嗯?”
听到这话,杜丫先是顿了顿,旋即猛地瞪大眼睛。
等等,她刚刚说了什么?
儿子……上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