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晚现在的房间很干净。
再也不是之前衣柜里能生出老鼠的她了。
而战铭城,已经好多天没洗澡了。
虞晚晚怕他躺自己的床,一躺就是一个黑印子。
虞晚晚心里那点小九九,自然不可能瞒过战铭城。
如果是之前,他可能为了减少麻烦,听她的。
但是现在,他心底升起了那么一股想捉弄她的意思。
战铭城拧紧眉头,用左手指着自己动不了的右手,“我动不了。”
虞晚晚:“你不用动,我帮你。我现在去烧水,你等我会儿。”
虞晚晚急忙去厨房,厨房里的煤炉不知道什么时候熄了。
虞晚晚只好用煤气灶烧水。
考虑到战铭城平时应该不会洗太热的水,所以也不用烧太久。
虞晚晚专心盯着热水壶,连战铭城什么时候进来了都不知道。
“这东西多少钱?”战铭城问。
虞晚晚扭头看向他,“你是说,煤气灶?”
“嗯!”
虞晚晚:“二十五!煤气罐加煤气灶一起。以后如果再灌煤气,就是三块一罐。”
战铭城点了点头,“挺方便的,这东西。”
他刚刚看到了,虞晚晚拧开阀门,用火柴一点,就有火苗。
这对于着急做饭的人来说,确实省事儿不少。
虞晚晚:“还行!”
“你明天一早,还要去小饭馆干活儿?”战铭城问。
虞晚晚:“嗯,答应了人家的。”
战铭城:“要是觉得辛苦,就别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