婠婠瞬间消失在原地,只给失落不已的金信留下一句:“下次再监听我,我直接拆了你的房子!”
自己不想要搬走,那就拆了他的房,让他搬走!
金信: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阿一古,这个人怎么这么难缠!”
软硬都不吃的。
不过想到她的这种能力,金信一头雾水满脸的思考,她到底是个什么物种来着?感觉上不像是鬼怪啊?
也不可能是地狱使者,不能是神吧?不对,这个不可能。
不过当务之急的是,为什么剑被拔出来了,自己还没消失?
想到这儿,金信身体一闪,消失在原地。
婠婠回到家之后,洗漱完换好衣服之后,来到厨房:怎么办,只是做了一次她就不想要做了。
她想要吃,但是不想要自己做。
可是自己又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在,毕竟有时候婠婠还是想要把自己的尾巴放出来放放风的,有外人在难免有些不方便。
出去买吧,泡菜国的那个华餐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,所以才逼的婠婠没有办法自己动手的。
不过,突然想到隔壁住的鬼怪,婠婠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:对啊,人不行,但是鬼没问题啊。
不过找鬼这种事情,自己毕竟不是专业的,还得找专业的人才行。
身形一闪,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婠婠皱了皱眉:人,不对,鬼呢?刚才不是还在的吗?
等到金信回来的时候,看着客厅中坐着看电视的人,眼睛一亮,但是想到自己还没有找到解决办法,眼睛里的光又消失了。
跟着金信一起进来的人,有些好奇的探出头,看着沙发上的婠婠:
“这个就是你说的能拔出你剑的人?她是你的鬼怪新娘吗?”
按道理来说,能看到并且拔出剑的人就是鬼怪的新娘,但是这剑被拔出来他却没有消失的话,又感觉不像是传说中的鬼怪新娘。
来人,也就是地狱使者看着沙发上的女人,眼里有着好奇有着探究。
他没有感觉到灵魂的波动,不是鬼。
婠婠看向跟着金信一起回来的人,眼神逐渐凝重,她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而且这种感觉有点像是鬼差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