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业至今,这还是第一次有客人点这款酒。
她如何能不震惊?
见服务员愣在原地,吴凝玉不耐烦摆摆手,瞪着眼呵斥,“愣着干什么?
还不快去备菜上酒!
磨磨蹭蹭的,耽误时间你担待的起吗?”
冲个服务员声色俱厉,瞬间原形毕露,哪有半点贵妇的样子?
“是是是,您稍等,马上就来。”
服务员回过神,连忙躬身一礼,捧着菜单小跑着走了。
丁玉洁和冉秋叶不怎么懂酒。
要是吴凝玉点个茅台(8元)、五粮液(6。5元)啥的,她们肯定制止。
而葡萄酒,完全在她俩的知识盲区。
压根想不到,这一瓶酒,比这桌菜还贵好几倍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后厨之内,热浪滚滚,油烟冲天。
六大两小,共计八眼铸铁灶头火力全开。
头顶三台吊扇呼呼作响,却依旧驱不散燥热。
马华、胖子、易承宗等十几个徒弟,身着洁白厨师服,忙得脚不沾地,大汗淋漓。
门边,傻柱斜靠在竹制躺椅上,端着搪瓷大茶缸,慢悠悠抿着茶水,神情悠闲。
身旁还放着一台立式风扇,开到五档对着他吹。
傻柱父子都是店里大厨,寻常菜品自有徒弟们操持。
除非熟客登门,或者有人点镇店的硬菜,否则一般不用出手。
何大清年纪大了,精力不济,平时只有中午过来转一圈,指点一二。
“何师傅,来硬菜了~”
刚才那个女服务员一路小跑,气喘吁吁冲到傻柱面前。
“小芳,你也是老人了,慌什么?”
傻柱慢条斯理放下茶缸,接过菜单扫了一眼,眼睛顿时一亮,“霍,点的全是谭家菜的招牌。
这是哪位懂行的老主顾来了?”
这三道菜是何家父子的拿手绝活,用料考究,工序繁琐,价格自然高昂。
平日里点的人很少,大多都是熟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