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国营饭馆那爱搭不理的态度,瞬间拉开差距。
再加上菜品味道好、价格公道。
一品楼开张不过两年,便在四九城打响名头,生意火爆至极。
此时天还没黑,就上了八九成客。
大厅内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“哎呦,这不是冉老师吗!”
柜台后,闫埠贵正扒拉着算盘记账,抬眼瞥见冉秋叶进来,立即满脸惊喜站了起来,
“冉老师,有日子没见了,您还好吧?”
“闫老师!”
冉秋叶眼中闪过喜色,快步迎了上去。
在那段日子,她被罚扫地。
所有人都避如蛇蝎,只有闫埠贵曾经鼓励过她,还给过几餐温饱。
就是这丁点善意,让她绝望的心感受到了温暖,这才最终挺了过来。
这份恩情,她一直记在心底。
“闫老师,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!我之前去95号大院找过您,可您搬走了。
您现在住在哪儿?有时间我去拜访您!”
闫埠贵脸上笑容一僵,眼里闪过一丝窘迫。
虽然他很抠门,可是身上还是有点儿文人风骨的。
说白了,就是要面子。
当年在院里,宁可家里吃糠咽菜,也要攒钱买收音机和自行车,都是为了面子。
曾经有一段时间,他还特意准备了一小块肥肉,每天出门前在嘴唇上涂抹两下。
就是为了让人觉得,老闫家早饭都吃肉。
如今他无家可归,四个儿女全都对他不管不顾,只能住在酒楼库房里。
这般落魄,怎能让昔日同事知晓?
他干咳两声,掩饰心中慌乱,讪讪一笑,“冉老师,我家有点远。
您有事就来这里找我,我一准在。”
余光扫到冉秋叶身旁的叶玉洁,以及有些不耐烦的吴凝玉,他连忙转移话题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