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砰……!”
一连串枪响,几个大汉捂着右手,倒在地上惨叫。
田枣和春喜都看呆了,怎么说动手就动手了?
不过两人心里那叫一个痛快,对这个地方,她们早就恨得牙痒痒了!
陈佑大步走到老鸨子身边,抬腿轻轻踢了踢,“别装死,我的钱呢?”
老鸨子心里叫苦不迭,这次算是撞铁板上了。
可金子攥在手里哪肯松,趴在地上装死,把金条死死压在怀里。
“咔嚓!”陈佑拉动枪栓,冷笑着说,“看来你想试试?”
“别,爷,我服了!”
陈佑拿回金条,冷哼一声,“你们都给我听好了,
喜儿那个院子里,但凡有一个人出了事,我就把你们全宰了!记住没?”
“记住了,记住了!”
老鸨子等人忙不迭点头,只盼着这尊煞神赶紧走。
“枣儿,咱们走。”
陈佑三人走出春花楼。
春喜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
“多谢陈爷大恩大德,往后但有吩咐,小女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陈佑赶忙示意田枣把她扶起来。
陈佑也能理解她的心情,任谁入了这行,都是生不如死。
田藻好一会才将她劝住,三人一同往什刹海边上的狗尾巴胡同内。
田藻家里已经没有亲人了,不过有些相处了好几年的邻居。
在她活不下去的时候,就是这些街坊邻居伸手拉了一把。
她算是吃胡同里大爷大妈们的百家饭长大的,不然活不到现在。
所以田藻对于他们很感激,后来成为街道干部后,更是一心帮助邻居们,从来没有私心。
一路上,听着田藻说着和邻居们的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