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梦?”许鹤仪淡声道:“你刚刚在喊我的名字。”
他以为姜暖竹是做噩梦了,才会一直在喊自己的名字。
可看姜暖竹的表情,又好像不是。
姜暖竹面色古怪,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:“我梦到……我们接吻了。”
许鹤仪沉笑一声,“原来昨晚在梦里也在想我……”
他那个想我,说的意味深长。
姜暖竹也有点脸红。
难道她现在已经这么饥渴了?
睡前和许鹤仪折腾了,晚上还在梦里想他?
她一把推开许鹤仪,娇声道:“我要洗漱了。”
许鹤仪不敢再逗她,起身给姜暖竹找了套裙子。
他还贴心道:“我昨晚很注意,没在脖子上留痕迹。”
姜暖竹:“……”
洗漱时,姜暖竹不由自主的走神。
她总觉得昨晚的梦,过于真实了。
梦里的许鹤仪更加年轻,远没有现在的沉稳气度,更添几分清隽冷淡。
被吻时,眼底满是隐忍和克制,还透着几分生涩。
那一吻,她好像醉的十分厉害,叫了好久的小哥哥。
又是撒娇又是缠人。
但她和许鹤仪在一起,从来不会这么叫他。
姜暖竹对许鹤仪最亲昵的称呼也只有老公两个字。
还真是奇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