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劳累,许鹤仪棱角分明的脸上染了几分疲意,浓沉的眉眼间尽是冷意。
闻声转头,他一双眼眸黑沉如墨,深沉冷清。
一瞬间,姜暖竹被他眼底的清冷击中心脏,放轻脚步走过去:“爷爷怎么样了?”
“刚手术完,人已经没事了。”许鹤仪浓眉轻皱: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赶回来了?”
姜暖竹:“你状态不对,我有点担心。”
“没什么事。”
许鹤仪摸了摸姜暖竹的手,“这么冷?”
他脱下外套披在姜暖竹身上。
“爷爷怎么会突发心脏病?”
许鹤仪沉声道:“我爸偷偷把许鹤元接回来了,爷爷知道后气的住院了。”
姜暖竹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许家的事……确实有点一言难尽。
“我能去看看爷爷吗?”
“嗯。”许鹤仪眼底有抹心疼:“你连夜赶回来,怎么都不给我发个消息?”
姜暖竹没说她是在担心许鹤仪,“我怕你不说实话。”
许鹤仪抬手,把人揽入怀里,沉声道:“爷爷情况不严重,只是需要静养,我准备等你回家再说。”
“那你也该告诉我,我担心……”
姜暖竹还没说完,腰间的大掌力道加大。
许鹤仪扣着她的腰,将她护在身后,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大哥?”
姜暖竹惊讶抬眸,就看到姿态狼狈的许鹤元。
一段时间不见,许鹤元整个人都瘦了许多,精气神也十分萎靡,眼底全都是红血丝,看起来还多了几分阴鸷。
他黑沉沉的眼眸死死盯着许鹤仪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许鹤仪嗓音冷淡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许鹤元张嘴质问:“许鹤仪,我一直以来把你当亲弟弟看待,你为什么非得置我于死地!”
许鹤仪面色如常:“你有今天,不是作茧自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