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竹握着米糕两只小爪爪摇了摇,“你不是问我什么时候给你生宝宝吗?诺,这不是给你生了两个。”
偏偏这个时候,米糕还十分乖巧的喵呜了一声。
睁着一双琥珀般的大眼睛看着许鹤仪,好像在说,我不是你的宝宝吗?
许鹤仪无奈笑着,“顽皮!”
他又端出两盘菜,拿碗给姜暖竹装了一小碗粥,“以前的海鲜粥有虾,你不能吃,我特意给你熬了个没虾的。”
姜暖竹接过碗,温声询问:“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。”
许鹤仪云淡风轻道:“昨晚累着了,今天决定偷个懒。”
姜暖竹眼睫微颤,轻声道:“我觉得……咱们还是得克制点。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好。”
许鹤仪脸上的淡定缓缓消失,眸光幽深的看着姜暖竹:“没说清楚。”
姜暖竹:“?”
“昨晚克制的太累了,今天没兴致去公司。”
“……”
姜暖竹差点连调羹都没拿稳,低着头喝粥。
她脸颊被晕染了一片,红的堪比粥里小螃蟹的壳。
昨晚在浴室许鹤仪起了兴致,折腾了她两回。
是姜暖竹哭着求饶,才回到卧室。
结果才来一回,姜暖竹就撑不住了。
许鹤仪心疼她,也就草草结束了。
万万没想到,他会说克制的太累了……
许鹤仪见她脸要埋进碗里了,嗓音透着一丝笑意:“怎么这么不经逗?”
姜暖竹眼帘一掀,露出一双含水秋眸,瞪了许鹤仪一眼。
许鹤仪靠在椅子上,姿态悠闲,眉眼沉敛。
“今天你要出差,我特意给自己放了半天假陪你,待会我送你上高铁。”
姜暖竹看着他沉稳宠溺的眼神,忽然就觉得嘴里的海鲜粥有点泛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