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鹤仪眸光一暗:“有点疼。”
姜暖竹一怔:“我没问你疼不疼。”
许鹤仪从善如流,“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姜暖竹:“……”
她怎么觉得许鹤仪越来越腹黑了?
姜暖竹觉得车里温度有点高,就降下车窗,正好瞥到附近有个药店。
“你等等,我去买个东西!”
她把车停在药店门口,开门下车。
姜暖竹问小哥拿了一盒创口贴,正要付款,身后忽然贴近一个身影。
男人长臂往前一晃,收银台多了两个小铁盒。
“这个也一起。”
姜暖竹看清小铁盒,脸颊霎时晕染开一抹红。
她看了眼身边的许鹤仪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许鹤仪面色如常,十分淡定:“想起家里的用完了,顺便买两盒。”
姜暖竹悄悄瞥了眼两个计生用品,正想着怎么打消许鹤仪的念头。
就听到已支付三个字。
许鹤仪拎着袋子,淡定自若的牵着姜暖竹的手回到车上。
他问姜暖竹:“东西放哪?”
姜暖竹抿唇:“左边有个抽屉。”
许鹤仪把两个小铁盒塞到抽屉里,特意把创口贴盒子拿出来给姜暖竹。
一双黑沉沉的眼眸静静看着姜暖竹,等着她来‘关心’。
姜暖竹面颊的热度缓缓降了下来,拿出一块创口贴撕开,“你凑过来点。”
许鹤仪闻声,听话靠近。
姜暖竹能闻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烟味,很淡,和沉远清冽的香水气息混在一起,并不难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