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暖见人离开,立马抱着晏时的手臂抹眼泪。
“晏时,姜暖竹是不是欺人太甚?警察都说事情和我没关系,她凭什么一口断定是我做的?!”
“我不愿意告诉她吴女士的训练方式有问题,确实是我不对。我不够善良,但我嫉妒她,嫉妒她拥有了你三年,还差点名正言顺和你结婚……我难道连这点情绪都不能有吗?”
晏时在风暖的哭声里逐渐回神,双手落在风暖肩上。
风暖泪眼朦胧的抬眸,正以为晏时会说几句安慰她的话。
却不防听到:“风暖,大家都不是傻子。你以为警察放你出来,就真的打消了对你的怀疑吗?”
风暖心跳漏了一拍,不可置信的看向晏时。
晏时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我再问你一次,这件事你有没有故意使坏?”
上次晏时问风暖,风暖否认了。
这次,他又给了风暖一次机会。
风暖沉默片刻,坚定的摇了摇头,“我没有!”
“那好。如果真被查到是你,我不会保你。”
晏时说完这句话,就拉开车门上车了。
风暖站在原地,忽然觉得特别的冷,全身止不住的打寒颤。
不,这件事和她没关系。
她催眠着自己,缓缓走向晏时车的副驾驶。
宾利车内,许鹤仪瞥了眼一脸凝色的姜暖竹,沉稳的声调响起:“去见见你的私家侦探吧。”
姜暖竹猛地看向他,怔愣半晌,才道: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许鹤仪含蓄提醒:“也许,事情会有转机?”
姜暖竹眼底霎时亮起一抹耀目的光,立马道:“开车去城南道!”
她知道,许鹤仪从来不会说没有意义的废话!
许鹤仪绅士道:“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