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鹤仪:“只倒一点,浅尝一下。”
姜暖竹又眨了眨眼睛,温声强调:“又不是以前,我现在酒量好多了!”
许鹤仪只当她说的以前是指在钟鸣寺那回,更不敢给她多喝。
“先喝点尝尝?”
见许鹤仪态度坚决,姜暖竹只得退步:“行吧,先尝一点。”
姜暖竹酒量确实有所进步,这次喝了三杯,才微醺。
不过有许鹤仪和姜鸣把控,三杯都只有浅浅一个杯底。
姜鸣吃完晚餐,聊了会天就回去了。
许鹤仪刚送完客,就看到姜暖竹摇摇晃晃上楼。
“你醉了?”
姜暖竹双眼倒是清明,“好像有点,我想先去洗个澡,应该能清醒点。”
“那我先在楼下收拾。”
“嗯……”姜暖竹刚应完,又改道下楼把许鹤仪送的向日葵抱在怀里,“我要把它插在阳台的花瓶。”
许鹤仪只嘴角噙笑,纵着她。
等处理完一切,许鹤仪正准备上楼,忽然听到一道喵呜声。
他才想起刚吃饭时,糯米和米糕两个小家伙不知道钻到哪个房间玩耍去了。
许鹤仪听着声音,朝着姜暖竹的小储物间走去。
一推开门,就看见做了坏事的糯米在快递箱中间乱钻。
一身白毛都被蹭黑了许多。
许鹤仪看见这堆快递盒,面色如常的准备捞起糯米。
谁知道糯米不肯回去,又往里面钻了点,掀翻了一个小盒子,里面掉出一个皮质项圈,上面还挂着个银色吊坠。
旁边米糕听到声音,也钻了出来,推出来一个巴掌大的小礼盒。
上面还有坑坑洼洼的咬痕,不过没能咬破。
许鹤仪:“……”
这下他想装不知道都不行了。
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,许鹤仪把皮质项圈和小礼盒都收了起来,又一只手拎着一只小猫,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