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她以前看错人了,陈斯沂真的是个变态?!
陈斯沂一把把季然捞入怀里,咬着她脖颈处的一块软肉轻轻吮吸一下。
眨眼间,一个红印留下。
他嗓音有些沙哑,指尖挑开金属扣,“乖,你叫声爸爸,我今天温柔点。”
季然被调戏的面红耳赤,又羞又怒:“你休想!”
陈斯沂微冷的嗓音性感无比:“我很喜欢这条皮带,要不今天用用看?”
银色的金属扣在眼前晃荡,肌肤上好像已经有了又冷又硬的触感。
季然瞳孔一睁。
陈斯沂已经单手把人扛在肩上,带上了二楼。
另一只手也没忘拿季然新买的皮带。
季然胆战心惊:“我……我还没洗澡。”
陈斯沂俯身下来,扣住她的双手,黑色的皮带缠了上去。
他的唇在季然耳边撩拨,“没事,待会一起去浴室洗。”
季然挣扎,结果双手还是被缠困在床头。
皮带黑沉宽大,泛着金属光泽,与白皙纤细的手形成鲜明对比,极大的刺激了人的视觉。
黑夜中,一切都好像更加敏感。
季然失控,尖锐的齿刺破他的肌肤,口腔蔓延淡淡的血腥味。
陈斯沂气息微沉,俯在季然耳畔,嗓音沙哑。
“其实,我确实挺想当爸爸的。”
季然脑袋混沌,只慵懒的应了一句。
陈斯沂哑声道:“这可是你应下的。”
季然没听清,也懒得回应。
今晚陈斯沂有点凶,她全身骨头要散架了。
把人抱去浴室,陈斯沂苦心钻研,这爸爸该怎么当得成。
……
休养了两天,姜暖竹就准备去舞室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