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许鹤芝的质问,许鹤仪只淡声吐出两个字:“回去。”
许鹤芝被雨淋湿了一身,颇为狼狈。
她的质问在许鹤仪淡然的应对下,显得有些可笑。
简简单单两个字砸下来,砸的许鹤芝茫然无措,只会质问一句:“你怎么可以这么坏?”
“我妈妈从来没害过你,我哥哥也把你当亲兄弟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们?”
“你知道西县有多穷吗?我哥从小就没吃过苦,他去了那种地方会死的!”
许鹤芝边哭边质问。
迎来的却只是许鹤仪淡漠的视线。
她的所有小心思,好像在许鹤仪面前,一览无余。
“说完了?”许鹤仪吐字斯文沉稳。
许鹤芝更茫然了。
她这么骂他,他怎么连气都不生呢?
许鹤仪瞥了眼淋成落汤鸡的许鹤芝:“老宅的人来接你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许鹤仪就关上了大门。
姜暖竹悄悄挪回了卧室,下意识的拢了拢披肩,心底忽然蔓延出对许鹤仪的心疼。
在今晚,她忽然意识到。
许鹤仪和她一样,也是没有家的人。
许鹤仪虽然有两个家,但父母都已经各自组建了家庭,还都有了孩子。
无论在哪个家,许鹤仪都是格格不入的。
这股心疼像是细细密密的针,悄然间充斥着整颗心脏。
姜暖竹想到当初讨论别墅装修的事情,她说别墅很有家的感觉。
许鹤仪回了什么?
‘许太太,这就是我们的家。’
姜暖竹眼眶忽然有些酸涩。
起初,她以为这只是许鹤仪哄着她的话,现在想来,也是哄他自己的话吧?
姜暖竹忽然就想好好疼一疼她的许先生。
她悄然回到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