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鹤仪嗓音微哑:“我也喜欢想听许太太对我说。”
姜暖竹眸光微润,一颗心跳的很快。
她故意转移话题:“季然离开的时候还特意夸了男主人宽容大度,这是不是在内涵陈斯沂不宽容大度?”
“也许她只是在单纯夸你先生?”
姜暖竹温声道:“她夸的也没错。我家许先生确实很宽容大度。”
有人夸自己,姜暖竹还会谦虚两句。
但有人夸许鹤仪,姜暖竹都会高兴的应下,并为之骄傲。
谁叫她的许先生就是这么好呢?!
姜暖竹忽然想到:“季然说她不喜欢家里的装修,会不会也是因为他丈夫喜欢?”
“也许。”
“她今天说要把家里装修给换了,不知道会不会和她丈夫闹矛盾?这样的话,我好像也有点责任?”
许鹤仪淡声安慰她:“有我呢,怕什么?”
他云淡风轻的语气中透着一股自信。
姜暖竹悄声嘀咕:“有你在也要讲道理呀?”
许鹤仪不疾不徐道:“放心,你家许先生不怕和陈斯沂讲道理。”
许鹤仪这话是在给姜暖竹撑腰。
我家许先生?
姜暖竹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,不自觉的勾唇笑着。
“那我以后可不可以仗着许先生的势,到处耀武扬威?”
许鹤仪低沉的嗓音透着笑意:“我也想看看我家许太太仗势欺人的模样。”
“你这是不怀好意。”姜暖竹故意凶了点:“怎么能怂恿我仗势欺人呢?”
“嗯,我就是不怀好意。”许鹤仪从善如流的承认,缓声道:“等把许太太宠的无法无天了,就只能是我的了。”
“许鹤仪。”姜暖竹嗔怒。
这样直白的情话,姜暖竹一时间还真有无法直接承受。
许鹤仪低声道: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
姜暖竹拍了拍泛红的脸颊,悄悄喘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