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皓抬起头,看到自己的团队成员都围在旁边。
“苏董您都还在这儿顶着呢,我们哪敢溜啊……”
梁海源嘿嘿一笑,随即递上一份报表,
“哦对了,苏董,刚才我们算了下,所有资金撤回后,扣除各项成本,总共盈利了大约2%。”
一千亿的2%,那就是二十亿。
“哦,才二十亿,毛毛雨啦。”
梁海源嘴角抽搐了一下:
“是……是啊……二十亿,其实已经是一笔巨款了。
但说来也怪,跟着苏董您,总觉得二十亿都跟二百块似的,哈哈……”
苏皓当然不觉得多。
这笔钱本来就不是为了赚钱才投出去的,只是临时找个安全的池子泡着而已。
不过,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无心插柳还能赚个2%,也算是个不错的添头。
“现在法国那边的舆论怎么样?”苏皓换了个话题。
“一半一半吧。有叫好的,也有骂街的。
但因为政策还没正式落地,大多数普通人还处在懵逼状态。
研究部的结论是,虽然会有反对声音,但大概率会被政府强行压下去。
最关键的是,法国国内那帮真正的有钱人,他们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,力量的天平,从一开始就歪到政府那边去了。”
说白了,就是有钱有势的说了算,没钱没势的,除了挨宰,别无选择。
“我就纳闷了,”一个年轻的交易员忍不住问,
“这次的政策,虽然是针对我们这些海外企业,但对法国普通老百姓来说,也是明晃晃地割韭菜啊。
为什么他们就这么干看着,没人闹呢?”
“小李,你想得太简单了。”另一个资深员工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就像刚才说的,有权有势的都站政府那边。
谁敢带头,怕不是要被当成典型,直接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