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神色一讶,随即趣笑一声:
“蔓儿怎会这么说,你…这是吃飞醋了?
还是你太敏感了?”
赵欣柔柔的看着姜远:“蔓儿怎会吃什么飞醋,只是蔓儿的直觉嘛。”
姜远携了赵欣的手,缓步往栈桥上走,笑道:
“我放了刘慧淑等人一命,又给她的乡亲谋活路,她自是感激的。
不过,说喜欢我什么的,这就不可信了。
我虽是鹤留湾的有为上进青年,英俊潇洒、玉树临风、文韬武略,但也没到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的地步。
不会发生那种,但凡女子一见我姜明渊,便误了终身的事,戏文里都不敢这么写。”
赵欣见姜远不信,也不在这事上多言,娇笑道:
“谁说没有,蔓儿不就是一见明渊就走不动道了么。”
姜远满脸惊讶的看着赵欣,很认真的说道:
“走不动道的,应该是我才对啊!否则,你怎的给我买那么多海货。”
赵欣一愣,随即回过味来,脸色一红,连忙捂住姜远的嘴:
“唉呀,这种话回房去说,被人听了去,羞不羞。”
姜远哈哈大笑,横腰抱了赵欣便往战舰上跑。
刚上得甲板,就见得讲武堂的一众弟子,整齐的在甲上列着队形。
学子们见得姜远抱着赵欣,连忙低头的低头,搓指甲的搓指甲。
手上绑着吊带的李星辉抬头看着天,还来了句:“天气真好。”
赵欣的俏脸红得滴血,声如蚊蚁:
“明渊,快放我下来。”
姜远若无其事的将赵欣放下,咳嗽一声,对一众学子道:
“都来了啊?呐个…蔓儿脚扭了下…”
一众学子连忙装出恍然大悟,我们都懂的神色来:
“那先生先照顾蔓儿小姐,我等晚点再来。”
蔓儿的脸烫得厉害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连忙摆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