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远快步上前拉了赵欣的手,咳嗽一声:
“蔓儿,明日我要将马庆仕与段束夏贪的银子,发还给丰洲百姓,每人五钱银子,你帮我算算咱们要支出多少。
再算算余下的钱,修缮城墙,与征召兵丁还够不够。”
赵欣俏脸微红,娇声道:“都中午了,蔓儿煮了海鲜粥呢。
你先喝粥,些许小事,蔓儿来做就是。”
姜远嘿嘿笑道:“又是海狗肾煮的?”
赵欣媚眼一转,轻拍了一下姜远:“哪有那么多的宝贝,就是普通鲜虾粥。
不过,蔓儿可以去城中海货店问问,有的话再买些。”
姜远呲了个牙花子,解释道:
“我就是觉得那海狗肾,煮得粥挺香的。”
赵欣捏了下姜远的手,往大舱室走:“蔓儿也觉得挺香。”
姜远跷着二郎腿,小口的喝着粥,赵欣拿着算盘在一旁算着账。
一碗粥还没喝完,赵欣便将一张纸递了过来:
“明渊,以丰洲十二万百姓计,每人发放五钱银子,共计所需六万两。
丰洲的城墙太破,全面修缮的话,按照咱们以往的方式开工钱的话,算上材料,约需十七万两。
征召兵丁,按一千人来算,花费不过二千两,反倒是最少的。”
姜远接过纸张一看,笑道:
“这点钱,与段束夏、马庆仕贪墨的银钱相比,只占十分之一,那还有大把钱能花。”
赵欣正色道:“明渊,您与樊将军从火土岛带回来的一百五十万两银子,多少给户部留一些,省些麻烦。”
姜远哼了声:“这个我知道,但即然钱多,到时让留在这里的人,在沿海岸选址,修筑炮台与烽火台,没花完的再给户部。
钱若进了户部,想让张兴那个玻璃公鸡再拿出来就难了,凭什么我在外面干活,他得现成的,不惯他的毛病。”
赵欣一愣:“何为玻璃公鸡?”
姜远笑道:“玻璃连点渣渣都不会掉,张兴不就是那般么?”
赵欣掩嘴轻笑:“明渊说得不准,应该是糖公鸡,不仅不掉渣,还见着东西就沾。”
姜远大笑:“还是蔓儿会形容,户部有一个算一个,全他娘的是糖公鸡。”
赵欣笑道:“这话咱俩说说就行,可别让张大人听去。”
既然赵欣已经算好了,姜远让人将申栋梁叫来,吩咐道:
“栋梁,你与书院的弟子,带些人将船上的银子运去府衙,拿出六万两银子来凿碎成五钱一粒的,明日拿出来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