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掌柜,还是少言,让侯爷公正判处为好。”
那胡姓海商毕竟是生意人,见得这么多同行说他,便也不敢再言,他也怕被人在背后说他没良心。
商贾干买卖,大多时侯,实际上是与同行在互通有无,他若被同行排斥,以后生意就难做了。
姜远也没想到,众多海商会为刘慧淑说话,倒是让他有些意外了:
“这么说来,她还算不太坏,尔等是这个意思吧?”
众海商却道:“那刘赖子算不上太坏,自也谈不上多好,毕竟没有谢老四与倭国流寇的话,她也是一个祸害。
但我等确实也受过她的恩慧,便照实而说,不敢胡言。
侯爷如何判处,是从轻还是从重,我等皆无意见。”
姜远心下一喜,没有苦主找刘慧淑的麻烦,那她这事就好办了。
姜远不动声色的说道:
“刘赖子怎么判,稍后本侯会仔细斟酌。
那谢老四,尔等与他有没有血仇?”
刚闭了嘴的胡姓海商,脸上立即浮出极大的恨意来,低吼道:
“侯爷!您要为我做主啊!刘赖子可死可活,小的都觉得无不妥!
但谢老四,您一定要从严惩处!
他杀了我大哥,我手下十几个伙计皆是他所杀!”
那朱姓海商也怒声叫道:
“侯爷!那谢老四与刘赖子不一样,该碎尸万段!
那厮有时劫船不为财货,就为杀人取乐啊!
小的三艘商船,两百多号人被他杀了个干净,只余小的逃到吾屿岛才躲过一劫!”
其他海商也跟着叫嚷起来,控诉谢老四杀人越货,强卖黑旗。
更有人指认谢老四抢了自己的妻妾凌辱,还杀了家小亲人的。
总之桩桩血泪,听之令人咬牙切齿。
“大人!求您做主!”
一众渔民突然齐齐跪倒在地上,哭道:
“海商们说的不错,谢老四不仅劫财货,他是真以杀人为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