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上有兵卒五百,至于他们贪的那什么赃银,小的不知道他们藏哪了。”
姜远神色不变:“你不知道?你即为马庆仕与段束夏的心腹,你给本侯说不知道?”
谢老四见得姜远目光如剑,哪敢与其对视,忙低下头去:
“大帅,小的哪是他们的心腹,小的不是啊,小的只知道他们初一十五,会往火土岛运银子,但绝不会告诉小的藏哪。”
姜远目光一冷:“段束夏与马庆仕藏赃银,本侯或许信你不知道。
但你抢的财货在哪?”
谢老四稍一愣,连声狡辩:“小的没敢藏,全交给段束夏的长子段宏涛了。”
姜远轻哼一声:“你也觉得本侯傻?”
“没有,小的怎敢!小的真的没有私藏,大帅明查啊。”
谢老四听得这杀意森森的话,打了个哆嗦,嘴上这么喊,但心里却抱有侥幸。
若是他能剩得一条命,那些钱财还是他的,若是供出来,那这些年海贼不是白当了?
再者,与马庆仕、段束夏比起来,他谢老四才藏多少财货?
谢老四打的好算盘,若姜远起出段、马二人藏的那些银钱来,说不定就会将他那点小钱无视了。
但他哪知道姜远是什么性格,一两钱子对侯爷来说都要紧得很。
更别说谢老四劫这么多船,还卖黑旗收保护费,那财货之物定不会少。
段束夏与马庆仕贪的赃银,姜远是动不得的,那些钱是要发还给百姓的。
而谢老四藏的,则是济洲水军的战利品。
姜远冷笑一声:
“谢老四,你不老实,本侯好好与你说话,你当本侯傻。
你不招,本侯不信你的手下也不招,换个人来问也一样。
来人,将谢老四塞进火炮,让他乘风上西天!”
谢老四闻言大惊:“大帅,小的真没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