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赖子爬上软梯上的战舰后,站在那英武男子面前,面纱后的眼睛紧盯着他打量。
有那么片刻间,刘赖子甚至想突然出手将这男子制住,以他为人质,逼官军放她与她的手下走。
但最终,刘赖子还是克制住了这份冲动。
她清楚,万一没能制住这男子,她与她的手下,以及吾屿岛的老弱妇孺都会有灭顶之灾。
这股水军太过强大,这个险,她不敢冒。
那英武男子上下打量一眼刘赖子,淡淡出声:“绑了。”
几个水卒拿着绳索上得前来,按住刘赖子给她上了绳索。
而后将她托至桅杆前,喝令她老实坐着。
刘鱼龙等一众海贼,见得刘赖子已束手就擒,只得将手中的刀扔了,依次往战舰上爬。
他们上去一个,水卒们便绑一个。
有几个还想挣扎一番,被水卒们一刀鞘敲在膝窝上,将其打跪在地。
这些海贼桀骜惯了,哪曾受过这等辱,跳起来便要反抗。
济洲的水军唰的一声拔刀出鞘,长刀架上了他们的脖子。
“兄弟们,不要反抗!”
靠着桅杆的刘赖子,连忙出声呼喝。
如今即已投降,便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,再做无意义的挣扎,只会招来杀身之祸。
一众海贼对刘赖子的话极为顺从,皆不再反抗,老老实实的被上了绳索,全部被拖到桅杆下。
商船上的申栋梁、路连和、王寒也爬过了战舰,朝船头的英武男子一拱手,喜声说道:
“学生见过先生!”
姜远点点头:“为师路上耽搁了,差点让你们出了事。”
申栋梁却道:“先生来得不早不晚,正好两股海贼一起收拾了。”
姜远笑道:“这可能就是常说的,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了。”
此时,一个传令兵卒来报:
“禀侯爷,前方战舰传回信号,谢老四等贼众的快船大多被击沉,余下五艘逃入了岛礁群内,咱们的战舰无法进入。
若以火炮轰击,恐无法生擒贼首,请侯爷定夺。”
姜远抬头看了看前方海面,见得谢老四的那二三十艘快船,不是正在下沉,便是燃着大火将沉。
而谢老四的旗舰带着余下的几艘快船,被九艘战舰围在岛礁群中进退不得。
姜远冷声道:“谢老四懂旗语,打出旗语告诉他,命他速速投降,如若不然,将前方岛礁轰平!”
“诺!”
传令兵爬上桅杆,用力挥舞令旗,通知前方战舰。
姜远又对申栋梁与路连和、王寒三人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