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异常,你可全权指挥剩下的战舰,调动兵卒!”
昨夜闹那么大动静,赵欣自是知道的,听得姜远的吩咐,乖巧的点了点头:
“蔓儿自会守好码头,明渊不用担心。
我正好趁着这个时间,计算一下抗风浪的大摆锤。
倒是明渊,出海剿贼,定要小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姜远捧着赵欣的脸狠亲一口,他就喜欢这种从不拖后腿且还能帮忙的女子。
姜远下了旗舰后,上得木无畏的战舰,令一下,十艘战舰缓缓往后倒车出港。
“左满舵调头后,升满帆!起航!”
胳膊上缠着绷带的木无畏,站在舰桥上大吼着下令。
初升的太阳,发出万道金芒,照在木无畏那张略带青涩,但却沉稳干练的脸上,显得英姿勃发。
姜远侧头看了一眼木无畏,赞许的轻点了点头。
这个弟子虽刚及弱冠,却已然有了猛将之气了,假以时日,这片海将是他的天下。
姜远回头看向大海,突然在想,自己前世十八岁时又在做什么呢?
好像,那年自己刚收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,骑着个破单车去找前桌的马尾辫。
敲着她的窗告诉她,自己与她考上了同一所大学。
那也是个太阳初升的早晨,自己与她坐在长满青草的山坡上齐声大喊:“起航了!”
“先生。”
木无畏拿着一份简易海图递了过来,将姜远的思绪打断:
“先生,申栋梁征的商船已出发近三个时辰,他们的船每更只能走二十里,而我船每更可达七十里,咱们一个时辰就能赶上。
为不被海贼发现,咱们是否将航速保持每更五十里?”
姜远笑了:“无畏,为师记得在书院时,你最不喜学的就是格物算章,没想到现在已是信手拈来了。”
木无畏讪笑一声,也不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:
“以前觉得算那两辆马车同时出发,先后出发、相对出发,着实折磨人。
现在好了,人教人不会,事教人快得很,不会算不行。”
姜远笑道:“其实世间事都这般,关于利益得失时,很多东西自然就懂了。”
木无畏脸色一正,拱手一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