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伯,无需害怕,人是我杀的,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想报官就去吧。”
藤原次郎将鱼叉低垂,像往常一样露了个笑。
安伯震惊的看着藤原次郎:“孩子,你…你会说话?你不是傻子?”
藤原次郎平静的答道:“一直都会说,也不是傻子。”
安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,看看地上的尸首,又看看藤原次郎:
“孩子,你这是弑主啊,趁没人知道,快走吧,走得远远的!
我会报官,但不是现在,你快走!”
藤原次郎听得这话,这才将手中的鱼叉扔了。
他刚才在试探安伯,若安伯真去报官,藤原次郎会毫不犹豫的下杀手。
但安伯却让他快走,言说等他走了后再报官,这就不一样了。
而实际上,安伯也对程二与程陆氏半点好感也无,他来程家说是当管家,实则就是一个长工。
程二夫妻不仅不给他工钱,还整日里喝骂使唤,也没将他当个人看。
若是程二夫妻稍对安伯好一些,他也不至于劝杀了人的藤原次郎跑路。
所以说,人要和善一些,才能得个善果。
藤原次郎走至安伯身前,拱了拱手:
“多谢您这半年对我的照应,现在,麻烦您帮我做些吃的!麻烦了!”
安伯有些惊讶藤原次郎杀了人还这么淡定,但随即一想,也就懂了。
藤原次郎常年挨饿,此时不吃些东西,哪里有力气逃命。
安伯点点头,颤颤巍巍的往灶房而去:“你稍等,我去给你弄些吃的。”
藤原次郎抹了把脸上的血,走到仍半趴在地上的萧春柳身前蹲下,伸了手捏住她的下巴细看。
藤原次郎从怯弱到凶戾的转变,萧春柳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。
且,藤原次郎的气质也大变,萧春柳何等人物,此时怎会看不出他的来历不简单。
萧春柳见藤原次郎捏住自己的下巴,一双小眼睛在自己脸上、身上打转,就知他也起了色心。
萧春柳对男人的心理拿捏得极准,知道此时若不使点手段,一会遭完殃后也会被杀。
萧春柳媚眼一转:“小女子谢过公子救命之恩。”
藤原次郎咧嘴笑了笑,问出二个经典问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