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!贪墨税赋之事,下官认了!但养贼自重,勾结倭国流寇之事,下官真没有啊!”
段束夏必竟是一府府尹,怎会不知贪墨之罪与养匪自重、勾结流寇之罪的区别。
如今暗账副本就在眼前,铁证如山容不得他狡辩,认了也不过被判个斩刑。
而养匪自重、勾结流寇得诛九族,他哪肯认。
姜远呵笑一声:“本侯也不与你多说,最多两日,本侯就能将谢老四与倭国流寇打尽,到时让谢老四来指证你如何?”
段束夏有些茫然,不知姜远为何如此自信,敢说两日之内就能收拾谢老四与流寇。
姜远也不与他解释,转头又看向半死不活的马庆仕:
“马庆仕,你还有何话好说?”
马庆仕满眼不甘之色,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了,倒比段束夏光棍多了:
“马某无话可说,贪了就是贪了!只怪马某不走运,你要杀就杀!”
姜远摇摇头:“不,你还有话说。
本侯且问你,那谢老四是不是你曾经的手下?”
马庆仕瞳孔一缩,紧闭了嘴。
他虽是无脑莽夫,也一样知晓贪墨与养海贼的区别的。
段束夏都不认,他又怎会认。
姜远见马庆仕不吭气,笑道:
“你以为你不说,本侯就不知道了?
你派出去通知谢老四劫船,知会倭人上岸劫掠的那两个人,已在本侯手下将士的陪同下,一起出海了。”
马庆仕双目猛得睁大了:
“你…你都知道了?”
姜远淡声道:“你们派人盯着本侯,本侯就不会派人盯着你们么?
你们呐,以为自己使的好手段,就可将本侯当傻子耍,可笑。”
一旁的段束夏听得这话,满脸惨然之色。
他这才知道,刚才姜远为何说两日内,扫清谢老四与倭国流寇,原来问题出在马庆仕这。
这厮居然背着他派人出海,找谢老四与倭国流寇,现在被姜远捉个正着,这回是真完了。
段束夏如滩烂泥一般,躺在地上看着夜空,心里将马庆仕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。
他明明有叮嘱过马庆仕,最近不要派人出海,马庆仕却仍这么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