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庆仕听得段束夏这计策,满口黄牙暗咬,脸色阴晴不定。
段束夏说得没错,只要被木无畏将暗账副本带出去,明早他俩就得进囚车游街,而后被拖去海鲜市场剁脑壳。
那些什么起兵争霸之事,就成了黄粱梦。
此时已没有其他的选择,更无退路,只能赌上一把。
马庆仕的脸变得狰狞起来,拳头一握:
“好!那就杀干净!”
马庆仕招来一个小卒吩咐一番,这才有了孔校尉突然对木无畏等人翻脸,并污他们是贼人之事。
被众多兵卒包围在中间的木无畏,冷声喝道:
“大胆!吾乃丰邑侯麾下校尉,尔敢污我等是贼人?!”
孔校尉被喝得心中打颤,马庆仕让他以缉贼之名杀木无畏,实是有些离谱。
但他为马庆仕的心腹,早已牢牢绑定在一起,黑活脏活不知干了多少,此时让他杀济洲的水军,也容不得他有异议。
且,如果此时他不干,以马庆仕的心狠手辣,定然会要他的命。
原因也很简单,马庆仕既然让他来干这事,他若不敢就是有二心。
马庆仕为防泄露下过杀济洲水军的令,会以违抗军令之名,当场将他灭口,而后换一个人来干。
孔校尉想至此处,心下一横,喝道:
“尔等贼人,还敢冒充侯爷麾下将领,好大的贼胆!
立即束手就擒,否则杀无赦!”
木无畏知晓已是无法善了,右手按住刀柄,大喝道:
“谁敢!诬陷军中将领,擅动刀兵视同谋反!
我济洲水军就在城外,尔等动一个试试!”
孔校尉即已决心跟着马庆仕一条道走到黑,哪还管这许多:
“休得胡言!尔等海贼盗匪还敢叫嚣,拿了!”
孔校尉刚喝完,木无畏与李星辉,以及两个老兵已然暴起发难。
他们知晓藏在暗中的段束夏与马庆仕铁了心要杀他们,说再多都已是无用。
既然如此,不如先下手为强。
虽然敌众我寡,但讲武堂出来的弟子,脑子里根本没有投降的概念。
哪怕面对千军万马,也敢一战。
木无畏快速出刀,猛的一划,离他最近的两个水卒被斩中面门,当场一命呜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