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束夏听得‘不好了’三个字,心脏直抽搐:
“如何不好了?!”
那探子道:“济洲水军在码头,大肆捉拿大商船的掌舵与掌柜,并搜出了一些黑旗来。”
段束夏身形一顿:
“什么!抓商船的掌舵,搜黑旗?!”
那探子答道:“正是!小的见得领兵的校尉,手里拿着十数面黑旗!”
段束夏的老娃娃脸阴沉的可怕,暗道丰邑侯与樊解元,怎的会知道黑旗之事的?
虽然那黑旗是谢老四卖出来的,一时很难查到他与马庆仕头上。
但有的商船上的黑旗,却是通过马庆仕手下的人出面,知会谢老四卖的。
如若那些商船掌柜将这事说出来,姜远与樊解元想不怀疑丰洲水军都难。
说不定更会怀疑是他与马庆仕在背后指使,若是被查出来养匪自重,这比贪墨税银更严重。
贪墨被查最多死一个,家小落个发配充军,不至于死一户籍。
而后者若被查出,凌迟都算轻的,九族都要被杀光。
段束夏想至此处,额头的汗滚滚而落,忙命人用软轿抬了他,往马庆仕的将军府而去。
他却是不知道,段束夏前脚刚出府门,后面便有两个黑影从墙角后闪现。
其中一个黑影跟上段束夏,另一个则落在后面许远,以一前一后标准的军中斥侯盯梢之法跟着。
而与此同时,将军府后宅中,马庆仕与萧春柳正打情骂俏不断。
那块放在床头的神秘干树皮,已被马庆仕啃掉不小的一块了。
“哎呀,将军。”
萧春柳将马庆仕推开,嗲声说道:
“将军,您可已派人出海知会海上的兄弟,明日劫船了么?
此事宜早不宜迟,当要速办才好。”
马庆仕有气无力的应道:
“再等等,等得快天亮时才好行事。
段束夏此时定然在城内外布满了暗哨,以监视济洲水军的一举一动。
若我太早派人出海,被段束夏发觉不对劲,说不得咱们的计策就难行了。”
萧春柳却道:“将军,您统率丰洲水军,不是还有巡防之责么,你将要派出海的人混在巡夜的兵卒中,谁会怀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