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审讯问话之事,讲武堂的弟子皆学过审俘之术,更为专业。
一众惴惴不安的掌舵被带了下去,姜远却一指那面相凶悍的掌舵:
“你且留下。”
那掌舵见得被叫住,只得留了下来,见得这舱室里已无其他商船掌舵,索性直言了:
“侯爷,那黑旗是从谢老四那买的,每面旗五百两银子,可保三个月。
他们出没于金岛至火土岛、飞鱼岛一带。
这是商船往南面小国必经航道,他们守在此处,会上船检验旗的真假。”
樊解元立即取来海图铺在桌面上,仔细研究了一番,皱眉道:
“谢老四控制得海域不小啊,金岛、火土岛、飞鱼岛,三岛为依托,地形复杂却又扼守航道,实是劫掠的好地方。”
姜远也不急着与樊解元研究海图,又问那掌舵:
“只保三个月?那岂不是一趟就要五百两?这三岛都为荒岛么?谢老四盘踞在哪一座岛上?”
那掌舵的摇摇头叹了口气:
“侯爷说得不错,我等行商跑一趟来回短则三个月,长则半年。而那三座岛,只有金岛与飞鱼岛是荒岛,火土岛是有人居住的,丰洲水军在那设有码头。
至于谢老四在哪盘距,小的不清楚,但应该就在那一带。”
姜远捻了捻胡子:
“等等,你说火土岛有丰洲水军?那谢老四在那一带出没,丰洲水军不管?”
那掌舵的面露难言之色,欲言又止:
“也管吧…但…”
姜远道:“你只管说,今日之事,本侯不会外传。
同时,本侯此来还有整顿丰洲水军之责,若马庆仕有渎职,本侯绝不姑息。”
那掌舵的迟疑了一下:
“每有商船被劫,火土岛的水军倒也会去的。
但他们都会推脱海贼势大,水军有力不逮,让我等自认倒霉。
甚至还有水卒建议我等去买那黑旗保平安,于大家都好。”
姜远眉头一皱:“火土岛的水军竟这般言说?”
那掌舵的点点头:“是的,小的买那黑旗就是他们牵的线。”
樊解元猛得抬起头来,便要说话,姜远摆摆手让他稍安,继续问道:
“那火土岛,你们上去过吗,上面驻有多少水军?”
那掌舵的摇头道:“火土岛只让客船临时停靠,说是海防重地,闲人不得上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