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解元见姜远不吃,将螺肉往嘴里一扔,吸溜一口咽了:
“在你房间里拿的,我觉得大酱差了点,还是辣椒爽口。”
姜远听得这话,又看看桌上纸包里的辣椒粉,表情变得古怪起来:
“老樊,你听没听过,东西不能乱吃?”
樊解元头也不抬:“听过,这海螺没毒,你放心。”
“那这辣椒粉…”
“辣椒粉怎么了?”
“没事…你开心就好,不过少吃点吧。”
樊解元抬头看着姜远,咂了咂嘴:
“我怎么感觉你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,辣椒里有毒?”
姜远一脸正经:“怎么会,只是辣椒太辣,螺肉又是生的,生脍之物还是少吃为好,到时皮燕子受罪。”
樊解元松了口气:“嘁,我还以为有毒呢,放心,你的弟子们都能这般吃,我这肚子能比他们那金贵的肚子差了?”
姜远很有些无语,樊解元这货在这方面还要上强了。
樊解元继续挖螺肉沾辣椒粉,吃得津津有味,但他每吃一口,姜远就皱一下眉头,表情越发古怪。
功夫不大,那只半抱大的海螺,被樊解元吃下肚去,那包辣椒粉也被造了个精光,还有些意犹未尽之感。
而与此同时,杨更年与叶子文,各带着一队水卒直奔右边码头的商船。
此时已是后半夜,繁闹的码头早已变得冷清,只有挨着城墙搭建的那些窝棚,偶有两间还亮着烛火。
泊在码头的商船如同一只只伏在黑夜里的巨兽,随着海浪轻微摇晃。
这些商船上,除了负责值夜的护卫,大多数船工水手早已伴着轻柔的涛声进了梦乡。
“上!控制住所有大船,小船忽略!”
叶子文与杨更年一挥手,上千水军立即分成二十几股人,朝那些大商船上爬去。
水卒们同时爬上二十几艘超大商船,控制船上的护卫后,直奔掌舵或掌柜住的舱室翻箱倒柜的搜。
一时间,各大商船上鸡飞狗跳起来。
一通搜查之下,有十五艘商船上被搜出黑旗。
杨更年与叶子文将有黑旗的掌舵、掌柜全部扣住,押着他们上了战舰,勒令他们在甲板上等着,而后匆匆去禀姜远与樊解元。
这些掌舵与掌柜心中惴惴,甚至有些惶恐。
他们这才知道,济洲的水军大半夜的突然盘查,竟是为那黑旗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