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丰邑侯贪财好色,心黑手辣,不是一般人,淮洲谁人不知。”
马庆仕眉头一皱,惊讶不已:“你与丰邑侯还有仇?
丰邑侯贪财好色,这个许多人都知道,心黑手辣又怎么说?”
柳儿点头道:“柳儿的确与他有大仇!
将军,你可知丰邑侯杀了多少人?前年淮洲大灾,死在他手上的官吏多达两千余人。
奴家父兄只不过贪了白银千两,便被他拉出去砍杀了。”
柳儿说到此处落下滚滚泪来,哭得梨花带雨。
马庆仕的驴脸拉得极长,若是柳儿说的是真的,贪千两银子就要被砍头,丰邑侯如此凶狠,那谁被他盯上,谁就得完蛋。
马庆仕将信将疑的问道:
“柳儿说的是真的?”
柳儿哭道:“奴家怎会骗将军。
您听说过那清查司吧,随意给人扣罪滥抓,借机打击政敌,不知弄死多少人。
那清查司使,就是丰邑侯的亲传弟子。
弟子尚且歹毒狠辣,何况他这个当师父的!
凡是被他盯上的人,十死无生,那前皇后与前太子,不也是被他逼得造反,从而被诛了九族么?”
柳儿说的淮洲贪官被杀之事,马庆仕也曾听来往丰洲的商贾提过一嘴,当时也没往心里去。
现在柳儿说的,与以前商贾们传过来的传闻,倒是能准确对上的。
但关于清查司之事,他也听闻过一些,但他却并不清楚那恶名远扬的清查司使,是姜远的弟子。
柳儿能直言说出这些,马庆仕已是深信了她的话。
马庆仕只觉不妙,姜远突然跑来丰洲,今日宴席上又一点面子不给。
这已不用多想,自己与段束夏被丰邑侯盯上了。
那贪墨赋税之事,或养海贼自重、勾结倭寇浪人之事,只要被查出来一件,他与段束夏就得全玩完。
“难怪他们要带重兵来!原来是奔着杀本将军与段束夏来的!”
马庆仕黑着驴脸自语了一句,翻身就要下床。
柳儿连忙拉住他:“将军,做甚去?!”
马庆仕急道:“本将军觉得丰邑侯就是来丰洲杀我与段大人的,我得赶紧去与段大人商量一番。”
柳儿紧拉着他不放:
“将军稍慢,可否听柳儿一言?或许,柳儿能帮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