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真是天助他也,功名利禄已在手,美人也可到手,孟学海只觉阳光都明媚了。
“臣告退!”
孟学海想到这里,已是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赵祈佑挥挥手:“去吧。”
孟学海与许洄又磕了三个响头,如太监一般倒退而出。
赵祈佑看着孟学海与许洄退下,笑脸一收:
“伍爱卿,孟学海与许洄说明渊有反心,你信吗?”
伍云鉴反问道:“陛下信吗?”
赵祈佑叹道:“若说为这大周江山好的,明渊便是其中一人,朕便是疯傻了,也不会这么看明渊。
他心里有怨气啊,朕懂。”
伍云鉴拧了拧眉:
“姜远此番是有些过了,诚然孟学海等人弄些地痞无赖,搞得鸡飞狗跳,但那些人却是清查司的人。
陛下不可当看不见,也要罚一罚姜远才妥,孟学海才会更尽心尽力。”
赵祈佑点点头:“在这节骨眼上,朕实不想如此,但不罚他,清查司所为就难干下去。
罚他三个月俸禄吧,只是如此一来,明渊怨气会更甚。
他若真躲鹤留湾不出来了,那该如何是好?”
伍云鉴叹道:“此时也顾不上许多了,这是做给外人看的,姜远会理解陛下苦心的。”
赵祈佑苦笑道:“他若理解,就不会这般了。”
伍云鉴道:“这也怪孟学海不长眼,跑去鹤留湾抓人。
还想妄动沈有三,姜远岂会给他面子。”
赵祈佑道:“何止是不给面子,暗夜使来报,明渊已将孟学海与许洄逐出师门了。
如此也好,朕也不愿污了格物书院的名声,即使明渊不这么做,朕也会想办法让孟学海等人与明渊、与格物书院划清界线。”
伍云鉴点点头:“陛下拟旨先罚了姜远吧,让孟学海的心气再提一提。”
赵祈佑摆摆手:“不急,明日或后日吧,明渊上午刚杀完人,朕下午就着急罚他,也不好看。
让他消消气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