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娘见得姜远盯着她身后的老头,忙道:
“侯爷,这是浣晴的师父,也是奴家夫君,姓常。”
姜远闻言却是一怔。
那天赵欣随鸿帝进宫前,写了封信给姜远,上面有关于柳娘母女的详细来历。
信中也提到过浣晴有个师父,在端贤亲王府潜伏了十几年。
此时见得这老头站在柳娘的身后,那定是浣晴的师父了。
可让姜远没想到的是,这老头还是柳娘再嫁的夫君?
这事赵欣可没提起过。
老常却是不惧姜远的目光,拱了拱手:
“草民常力原,见过侯爷。”
姜远似笑非笑的打量柳娘与老常一眼:
“柳娘何时成亲了?怎没听见响动啊。”
柳娘也不敢相瞒,也没必要相瞒,便道:
“请侯爷移步店内,听奴家细细禀之。”
姜远点点头与独臂老李,大步进得店内。
“侯爷请坐。”
老常话说得客气,却并无多少谦卑之色,从容不惧。
姜远一撩袍摆坐了,看着老常笑道:
“想不到你不仅是浣晴姑娘的师父,还是柳娘的夫君,本侯观你面相不似大周人啊。”
老常神色不变:“不敢相瞒侯爷,草民原是北突人。”
站在姜远身后的独臂老李神色一变,脸上便浮了怒容。
独臂老李与北突人有深仇大恨,不仅家小尽死于北突人之手,他那条手臂也是被北突人斩掉的。
虽然大周与北突通了商,燕安也常有北突人来往行商。
但独臂老李这仇却是一天没忘,见着北突人也没个好脸色。
如今北突人出现在鹤留湾,独臂老李岂能不怒。
老常见得独臂老李满脸怒色,拱了拱手:
“李兄,何必动怒,北突也不尽全是坏人。”
独臂老李哼了一声,却是不言语,手中的长棍握得极紧。
姜远笑了笑:“你倒是实诚。
你说的没错,北突也不尽是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