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对有谈论赵铠谋逆之事的,言语稍为偏颇的,皆被视为叛逆同党。
并且,还在丰邑县、兴洲、肃南府设清查司分司,大量招收人手。
许多无良之人纷纷前去投奔清查司,这些地痞拿了清查司的令牌,所行之事可想而知。
不仅这些地方的勋贵门阀,皆被以赵铠党羽之名,连根拔起。
就连许多百姓也莫名其妙被下狱,被人行敲诈勒索之事。
于是导致蒙冤入狱的人不计其数,衙门口每天都有喊冤的。
但清查司见官大三级,地方衙门县令、府尹自个也吓得半死,人人自危之下谁敢去管。
有刚正不阿的洲府官员,见得清查司如此胡作非为,弹劾清查司的奏章如雪片般发往燕安。
但那些奏章皆石沉大海。
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,燕安城以及周边诸多州府,人人闻清查司色变小儿止哭。
姜守业已是许久没有动过怒了,今日却是怒火极旺:
“如此下去,清查司必会遍布整个大周!
门阀士族倒是清得快了,但也滋生出许多罪孽!
孟学海这厮还设了互监之法,连坐之法,一人犯事,十户连坐。
现在百姓人人惶恐民心不稳之下,反会为门阀士族反趁,必要大起刀兵烽火遍野,大乱不久矣。”
姜远眉头皱得极紧:
“陛下要破而后立,清门阀便清门阀,怎会容他这般。”
姜守业哼道:“孟学海大权在手,朝堂之上自然少不了趋炎附势之徒巴结于他。
陛下自然就听不到多少真话。
再者,陛下只要结果,不看过程,自是任孟学海胡来。”
姜远握了握拳头:
“格物书院怎么教出这么个玩意!手握大权如儿戏!
我本以为他只是公正之心过头认死理,却没想到这货猖狂忘形,连百姓都牵连上了!”
就在这时,胖四匆匆来报:
“老爷、少爷,不好了,许洄带着清查司的人到咱鹤留湾来抓人来了!
将望月楼给围了!正在抓人呢!”
姜远闻言腾的一下站起身来:
“许洄来围望月楼?怎么回事?”
胖四急道:“少爷,您最近忙租田之事可能不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