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人,千错万错皆是蔓儿的错,只求大夫人不要赶奴婢出府。”
小茹挺着大肚子与清宁忙去扶:
“哎呀,姐姐你这是做甚,快起来。”
姜远忙揽了上官沅芷:“芷儿消消气,她这不是也落得如此了么?
她也是一个可怜之人,将她安置在书院便可。”
上官沅芷见得往日金枝玉叶,今日为奴的赵欣,也有些于心不忍。
但这赵欣心思太多,若让她贴身服侍姜远,可别又弄出人命来,到时姜远就得被拿捏住。
上官沅芷做为侯府主母,她的想法已不是吃醋那般简单。
所以,该狠就得狠,该防就得防。
上官沅芷道:“也罢,你为母仇也算孝道可嘉,夫君即然将你救下,我若赶你出府,倒显我刻薄不讲往日情分了。
就按夫君所说,去书院待着吧,你即改了名姓,就好好重新来过。
我知你心思,十年后再说吧。”
赵欣却是闻言喜极而泣:“谢大夫人。”
姜远岂听不出上官沅芷的话外意:
“芷儿,你别瞎说!什么十年不十年的。”
上官沅芷瞪了一眼姜远,意思是我还不知道你?!
上官沅芷也有自己的盘算,同为女子,她怎不知赵欣的心思。
十年后,即便赵欣安份守己本本分分,那时她也是人老珠黄之年了。
但她却太小看赵欣的坚韧了。
赵欣现在连庶民都不是,她本打着伴在姜远身边终老,了却余生的心思。
别说十年,就是二十年,三十年,她也能受得住。
小茹将赵欣扶起来:
“好了好了,咱们还是一家人嘛,蔓儿姐以后在书院好好做学问。
皇家容不得你,我却是认你这个姐姐的。”
上官沅芷该说的话也说了,便道:
“吴蔓,你也不用以丫鬟自居,我侯府从来没有落井下石的习惯,不会真拿你当下人看。
你也不用穿丫鬟服饰,一切照旧便好。”
赵欣见上官沅芷说的真诚,心中泛起一丝暖意:
“嗯,蔓儿知道了。”
既然话都说开了,气氛便缓和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