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祈佑龙目灼灼,看向孟学海:
“此策是孟爱卿提出,何须借他人之手!孟学海听旨!”
孟学海闻言浑身一震,他从来没想过这等好事会落到自己身上。
“臣在!”
孟学海撩了袍摆就跪下了。
“朕封你为清查司使,兼大理寺寺卿,主掌清查叛逆余孽之事!
朕予你有先查后奏,先斩后奏之权,见官大三级之权,赐你尚方宝剑一柄!
务必剿清余孽,涉及任何人都不得留有情面!”
孟学海激动得全身打摆子,天子将如此重任交与他,又给足了权力,这实是鸿恩如山。
孟学海只觉神清气爽,朝堂浊流甚多,自己这一股清流该展露锋芒了。
天子器重,自当还天子一个海清河宴,为天子披荆斩棘!
“谢陛下厚爱…学生自不负重望!”
孟学海此时也不自称臣了,而是自称学生。
天子钦点的状元嘛,真正意义上的天子门生,这么自称既显亲近,又表忠心。
姜远暗道,他就知道赵祈佑不允他来干这个差事,就是要等孟学海上钩。
姜远再次出班:“陛下,臣认为孟学海刚进仕,火候一点也无,不适宜当此大任!”
一众百官见得姜远出来反对,哪还不明其意。
若是让孟学海这个竖子当了这大任,那这朝堂上百官,真就是惶惶不可终日。
荀封芮也奏道:“陛下,孟学海刚入仕便已官居六品,已是越阶任命。
此时又提为大理寺卿,掌清查司,实为不妥!请陛下另择贤臣!”
一众朝臣也高声疾呼:“陛下三思!”
孟学海整个人愣住了,看向姜远的神色充满怒意。
先前姜远领着百官驳他的殿试考卷为零分,这次又带着百官踩他前程。
这是有多看他不顺眼才至如此而为。
姜远见孟学海满眼怒火瞪着他,劝道:
“学海,你能力尚且不足,当不得大任,再过几年再说。”
姜远实是一番好意,但在孟学海听来,这是打压。
还是当着天子与百官的面说他能力不足,说他当不得大任。
他不要面子的么?